就算鹿澤枝光此時此刻的狀態不對,但是並不代表他的腦子縮水了。
他在聽到那個電話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導自演,更何況現在除了他之外,還能有誰對那個警察的孩子下手。
就算是工藤新一跟琴酒兩個人組合,去把那個孩子偷了,然後把那個孩子賣到深山裏麵去。
那也必須要讓他下達指令。
他並不覺得工藤新一和琴酒會違背他的指令,更何況這兩個人如果做出來讓他生氣的事情的話。
他可不會輕而易舉的就放過這兩個人,這兩個人把他看得比命還重要,那麽在這個時候更應該注重他的指令。
——擅自行動是組織裏的大忌!
更不要說這兩個人的身份是對他那麽的重要,可以說在組織裏這兩個人是他的直屬手下。
這兩個人是他一手帶進組織裏的。
誰都可以做出這樣子沒有邏輯的事情,但是這兩個人不可以。
更不要說,工藤新一他爸還是工藤優作!
如果真的是這兩個人做,那他也會相信自己的人,他自己的人如果自己都不相信。
那要別人相信有什麽用?
這樣子想著,鹿澤枝光他縮了縮自己的身子,他現在的狀況並沒有恢複的很好。
他隻能憑借自己僅有的理智把這個事情盡快處理掉,所以他開始在腦海中思考。
那個垃圾會帶著自己的孩子去什麽地方。
如果這件事情不把孩子牽扯進來的話,他本來想要這件事情結束的,但是既然把孩子牽扯進來。
用這種卑鄙的招數來對付他的話,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他可以忍一回,但是並不代表他要忍一輩子。
明明有條好路不走,偏偏要對他下手,膽子倒是挺大!
看見鹿澤枝光在思考,朗姆和鹿澤川禾都保持了沉默,誰也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