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隻覺得最近的自己總是渾渾噩噩,他保持清醒的時間並不多。
基本他情緒一失控就會被他的先生打入鎮定劑,然後再次沉睡,這樣子的動作反複幾次。
導致他的精神狀態並沒有那樣子的好,但他知道這是他先生,唯一能讓他保持鎮定的辦法。
——他不想讓他的先生失望。
同時,他也不想讓他失控的樣子傷害到所有人。
再次醒來的時候,從窗外灑進來的並非是太陽光,而是月光。
他一覺睡到了晚上,旁邊的黑貓在察覺到了鹿澤枝光醒過來的第一時間。
他就走上去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鹿澤枝光的臉頰,隨後等待著鹿澤枝光回神。
隻是,鹿澤枝光他躺在**沒有其他的動作,他隻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最後他說了出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跟之前野狗的樣子,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也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我原本以為我自己會忘記,我也原本覺得自己應該已經過了那道坎了。”
“但是我沒有想到,當回憶再次湧起,當陳舊的記憶再次籠罩在我的身上,我才發現原來我是那麽的不堪一擊。”
鹿澤枝光這樣子說著,黑貓語氣充滿了擔憂:“小少爺我們不要再去想那件事情了,好不好?”
“小少爺之前有說過,沉迷於過去的人都是笨蛋。”
“我可不就是笨蛋嗎?經曆了那樣子的事情,我卻還在享受本不該屬於我的幸福人生。”
“我簡直就是一個大笨蛋。”
鹿澤枝光這樣子說著,他單手撐著自己的身體晃晃悠悠的坐了起來,隨後他坐起身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
看著黑暗的房間。
有那麽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了窒息感。
這裏的房間太像當時他在那裏所遭受一切的房間了。
這樣子想著,他緊緊握著自己的被子,隨後他掀開被子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