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男孩頭一歪最後失去了呼吸,倒在了鹿澤枝光的懷裏。
鹿澤枝光握著匕首的手緩緩鬆開,他的身影往後退去,男孩倒在地上,再次發出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外麵的媒體想要發瘋似的衝進去,畢竟看到鹿澤集團小少爺殺了一個警察的兒子,同時還在威脅那個警察。
這是他們最想看到的爆料了!
在旁邊的警察則是第一時間擋住了這些發瘋式的媒體,他們第一時間立起來警戒線。
同時他們立起人牆擋住了媒體們的視線。
蘇格蘭雙手顫抖的看著麵前所發生的一切,他現在隻想要衝進去抱住他的枝光。
他能夠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發生了變化。
愣在原地的鹿澤枝光他眨了幾下眼睛。
隨後緩緩站起身子,他看著自己已經沾染鮮血的白色襯衫,以及布滿鮮血的雙手。
似乎是有一些愣神,他遲遲沒有回過神。
那個原本還在跟他對峙的男人,此時此刻居然已經跪在地上,抱著他兒子的身體哭了起來。
什麽啊……
到頭來隻想要問清楚一切的人,隻有他一個。
麵前的這個人完全就沒有想要,跟他好好說話,甚至也沒有想要跟他談一談。
這個男人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掉了他僅此而已。
鹿澤枝光知道這種手段,他也用過,他理解!
但是他難以置信。
看著麵前的男人痛哭流涕的樣子,他雙眼有些疑惑,甚至有一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
“你怎麽能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鹿澤枝光隻是這樣子說,就仿佛是用了巨大的力氣,他往後倒退了幾步。
隨後他這才扭頭看向了旁邊的其他人,他的先生、琴酒、新一甚至是蘇格蘭全部都站在了大門的那一邊。
隻是幾步的距離,但是鹿澤枝光卻覺得他們之間出現了一絲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