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鐵門再次被關上時,鹿澤枝光並沒有把自己的目光分散過去。
哪怕鐵門打開。
他也不想用任何的眼神看去。
他要去看什麽?
——看那些人眼神裏的瘋狂,看那些人眼神裏麵中的驚喜若狂,還是去看那些眼神中的害怕。
他什麽也不想看。
他隻想要跟這個男人好好談一談,鹿澤枝光借著月色看上了旁邊的男人,男人似乎已經被嚇傻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他抬頭看去,錯愕的樣子映入眼簾。
鹿澤枝光當然知道這個男人心中的疑惑是什麽,但他還是走了上去,一邊走一邊伸出手指著他身後的人。
“給你介紹一下蘇格蘭你的同事但是我的人;工藤新一眾所周知的名偵探,但也是我的人。”
“至於琴酒我想應該不用我多介紹了吧,畢竟像琴酒這樣子的人頭在你們公安的通緝令裏應該也有過,他也是我的人。”
“你到底在想什麽呢?你是不是覺得哪怕你把警察叫來了,我也對你下不了手。”
“還是說你是覺得我會害怕。”
鹿澤枝光這樣子說著來到男人的麵前,他伸出腳快速踩在男人的膝蓋上,男人頓時發出慘烈的痛聲。
但卻並沒有讓鹿澤枝光的腳移開,鹿澤枝光也隻是狠狠踩了幾腳以後,伸出腳狠狠的踢向男人的腹部。
那樣的力度讓男人往後退去,最後狠狠的摔在地上,額頭被擦破,留下來的血痕讓人看上去都覺得有些害怕。
鹿澤枝光毫不在乎,他擺了擺手示意周圍的人把男孩的屍體弄下去。
隨後他一邊走向男人,一邊眼神打量著男人的身體。
“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麽,像一個怪物。不老不死身體還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你知道嗎?”
“上一個怪物就是我,所以我可以理解成你應該是喝了我的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