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這樣子說著,周圍的一切變得安靜了下來,他聽不到其他人的呼吸聲甚至是喘息。
目光鎖定在了男人的身上,眼神裏的不理解,在這個時候變成了了然於心。
他怎麽可能不理解呢。
——他太理解了!
這種人他見過無數次了,他在小孩子身上栽過的跟頭,他已經數不勝數。
哪有人會是天生的壞人,哪有人會是天生的野狗,哪有人會天生殺人不手軟的。
他第一次殺人,把一個人的腦漿掏出來以後,那一個星期他都沒有吃飯。
他第一次被人捅了一刀的時候,他疼的哭了很久。
他第一次被誤解的時候那種絕望的感覺,他體會過。
想到這裏,鹿澤枝光他就已經感覺到可笑了,過了這麽長的時間,他再一次碰到這種事情。
他依舊覺得可笑。
他沒想到過了這麽久,卑劣的演技居然還會在他的眼前發生,一模一樣的動作居然還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鹿澤枝光一想到這裏,他就恨不得來到男人的麵前,他這樣想著但也這樣子做了。
男人撐著自己的身體連忙後退,但即便是這樣也逃不過鹿澤枝光的速度,鹿澤枝光來到男人的麵前後。
他蹲下身,伸出手抓住了男人的領子,他提了起來:“我知道你的身份。”
“從我調查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覺得你不對勁了,但是我並沒有動手。”
“因為我覺得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好事,我不想要傷害一個為其他人著想的好警察。”
“在這個年代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個好警察有多麽的不容易,我知道。”
“我不想要為了我個人的事情而傷害了你!”
鹿澤枝光說到這裏,他的手顫抖了起來。
“我的事情無所謂,但是你不可以,如果你死了他們怎麽辦。”
“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用這樣子的招式來對我動手,可真是一個好父親,可真是一個好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