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鹿澤枝光說的一樣,在之後的時間裏外麵亂成一團,同時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鹿澤枝光的身上。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黑貓沒有任何的意外,甚至他覺得理所應當。
畢竟這個小少爺做了這麽多的事情,他隻是想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如果還不轉移過來的話,那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但他還是接受不了。
畢竟他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鹿澤枝光不應該是這樣子的,不應該躲在陰暗裏,成為人人喊打的陰溝老鼠。
黑貓這樣子想著他坐在窗台,看著在屋中正在查看報告的鹿澤枝光,還有波本。
波本跟在鹿澤枝光身後的這幾天,可以說,完完全全做了一個寵物該做的事情。
該說話的時候說話,不該說話的時候就老老實實的坐在旁邊,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甚至有的時候還會保留自己的意見。
警惕周圍隨時會發生的危險,有的時候黑貓都懷疑波本,真的是一隻狗變的。
畢竟這樣子跟他之前沒什麽區別,黑貓舔了一下爪子以後,他從窗台跳下去來到了沙發旁邊。
鹿澤枝光他梳起自己的長發。
畢竟把頭發披下來,他總感覺跟琴酒一樣。
而他之所以不把頭發剪掉是因為不方便,他總要找個地方儲存一下身體裏的垃圾。
如果這個時候把頭發剪掉的話,那麽他身上的一些傷口那麽就會減緩恢複。
想讓他身體恢複快一點,他總要付出點什麽,無非就是長長一點頭發。
大不了他把頭發梳起來就是了。
鹿澤枝光不知道,自己留長頭發後的模樣變得是那樣的吸人眼球。
……
冷冽的五官略帶著一絲的柔和,哪怕那雙眼睛暗淡無光,可是卻並沒有讓人心生任何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