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不知道的是,工藤新一心裏在想的就是要把他逼出來。
自從之前他發現這位小少爺對毛利蘭的態度跟他們不一樣,他就已經開始注意了。
隨著時間的變化,他就更加把這些細微的情況記在了心中,直到最後他得出來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鹿澤枝光他對待女孩子,跟對待他們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態度。
甚至有的時候他還看見鹿澤枝光,對待貝爾摩德的動作也是格外的溫柔。
——仿佛是對女孩子有掏不完的真心和溫柔。
這原本並不是什麽在意的事情,但隨著時間的變化,這樣子的在意,不得不落在工藤新一的心頭紮根生長。
現在的工藤新一利用了這一份溫柔,他要賭一賭這位小少爺的真心。
他要賭一下這位小少爺,對他們這些小朋友的在意。
所以他把這個計劃告訴鈴木園子和毛利蘭時,兩個女孩都沒有反對,甚至還躍躍欲試。
……
畢竟這個計劃對於她們而言並沒有什麽的危險,隻是讓她們在大眾眼裏刷一下臉。
但這樣子的事情她們之前就已經做過無數次了,甚至毛利蘭已經習以為常了。
畢竟之前工藤新一上報紙的時候,她總是在旁邊,久而久之也習慣了這樣子的態度。
更不要說鈴木園子是鈴木財閥的千金小姐,這種上報紙的事情她也不會陌生。
所以說這個計劃對於她們三個人而言可以說是恰好。
——沒有一絲的問題。
——
“新一,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大好啊?畢竟這種撬門鎖的事情,新一你做得也未免太嫻熟了吧!”
毛利蘭在旁邊警惕周圍,鈴木園子在這個時候變得沉默,她們兩個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正在撬咖啡店門鎖的工藤新一身上。
工藤新一仿佛已經習慣了這樣子的事情,他擺了擺手:“沒事的,這種事情我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