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川禾趕過來的時候,他看見的就是坐在陽台邊緣上張開雙手,猶如即將下墜的鳥兒的鹿澤枝光。
鹿澤川禾看到這種情況並沒有其他人的慌張,甚至他也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不知所措的波本。
他搖了搖頭,示意波本在這個時候保持安靜,同時暗示這件事情交給他來就可以了。
然後他踩著腳步走了過去,當坐在陽台上的鹿澤枝光,看見了逐漸向他走過來的他先生後。
那一瞬間他笑眯了眼睛,清脆悅耳的笑聲從他嘴裏傳出,張開雙手。
隨後那樣子仿佛要往後倒去。
“先生你來接我回家了嗎?”
“嗯,玩夠了嗎?乖寶玩的開心嗎?”
“開心,不過還沒有玩夠,總感覺死掉的人好像還沒有達到那個數字。”
“等我殺掉了人打到那個數字後,我就不玩了,我就老老實實的跟先生回家”
“是嗎?那需不需要我幫忙呢?畢竟,如果隻是乖寶一個人的話,我可是會傷心的。”
鹿澤枝光和鹿澤川禾兩個人的對話,讓旁邊的工藤新一皺著眉。
他有些不明白這兩個人在說是什麽話,對話的意思他更不明白。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開口打的,他隻是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
最後,他就看見鹿澤川禾來到鹿澤枝光麵前後,伸出了手向鹿澤枝光發出了邀請。
沒有過多的擔憂也沒有任何的慌張,仿佛鹿澤枝光所做出來的這件事,在鹿澤川禾看來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而鹿澤枝光看到他先生向他伸出手的動作,他撇了一下嘴,像極了不想聽話的小孩一樣。
搖了搖頭。
“先生,我不是小孩了。”
“我當然知道乖寶你不是小孩了,但是晚上了,如果乖寶你發生什麽的話,可是會嚇到其他人的。”
“乖寶應該也不想讓其他人擔心,乖寶的情況吧,而且如果乖寶不聽話,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毛利蘭和鈴木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