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沒有想到鹿澤枝光居然會真的出手,他們更沒有想到鹿澤枝光居然會對他的先生動刀子。
別說工藤新一傻了。
就連黑貓也愣住了。
他在這個時候上前,隨後伸出爪子扒拉著鹿澤枝光的褲腳:“小少爺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我也知道我在做些什麽,我隻是有些討厭隱瞞我這件事情罷了。”
“更討厭隱瞞我的居然是我的先生,所以小黑我現在很冷靜。”
黑貓看著少年那完全不對勁的樣子,同時看著少年那麵不改色的模樣。
那一瞬間,他甚至都有些後悔自己上來說了這樣子的蠢話。
——鹿澤枝光是冷靜的崩潰掉。
黑貓從來沒有見過誰崩潰的時候是冷靜的狀態,更沒有見過冷靜到居然麵不改色。
甚至讓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可是哪怕是一個眼神也好,鹿澤枝光都沒有絲毫的破綻。
鹿澤枝光伸出手撩起來了自己的劉海以後,將彈簧刀收了起來。
隨後他站起身看了一眼依舊沒有多餘變化的其他人,冷哼了一聲後轉身就走。
但在進入客廳之前他還是停了下來。
“崩潰的狀態並沒有停止,甚至哪怕到了現在,我依舊感覺我跟死了沒什麽區別。”
“先生,我知道你在隱瞞我一些事情,但是我知道先生也不會說出來的。”
“我不知道是誰讓先生閉上嘴不告訴我,但是我隻想告訴先生的是。”
“先生,此時此刻的主子應該是我吧。”
鹿澤枝光從未有言語侮辱過他的先生,甚至也沒有冷暴力過他的先生,這是頭一次鹿澤枝光和他先生產生了分析。
在鹿澤枝光去到客廳後,他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波本。
衝著波本招了招手,同時開口:“波本,走了,去睡覺。”
“至於這些人不用管,他們不是傻子,他們會給自己找位置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