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還是第一次,看見眾人對他緊張成這個樣子。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周圍嚴陣以待的眾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麽可惡的殺人凶手,甚至已經被他抓住了。
看到眾人那緊張又小心翼翼不得不在乎他的樣子,鹿澤枝光有了一絲的小心思,或許在這個時候捉弄一下他們。
更適合他!
但一想到眼下的情況,他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畢竟他可不想到時候再費盡心思安慰幾個,情緒崩潰的人來了,這樣想著,他看向在旁邊緊緊拉著他衣角的莫勒。
他的哥哥充滿了害怕,沒有了之前的安全感,或許是害怕他再次做出那先前危險的行為。
又或許是在害怕他再次做出不要命的舉動,但無論是什麽,鹿澤枝光他知道。
他此時此刻的樣子已經在眾人的心裏揮之不去了,他就是一個不省心的小家夥。
或許是一個小混蛋。
不過他這個小混蛋,到底有沒有人討厭他。
討厭他的人有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鹿澤枝光他這樣想著靠在沙發上,哼了哼。
“我又沒死,你們不至於——”
“好的,我不說話了。”鹿澤枝光看著他先生默默看過來的視線,閉上了嘴,而後他看了一眼旁邊不見蹤跡的工藤新一。
歪頭疑惑。
“新一呢?”
鹿澤枝光他問了出來,然後下一秒他就聽到了他先生給他的回答。
“好像是接到了來自黑羽快鬥的電話,神神秘秘的。不過我隻想要在這個時候陪在乖寶的身邊,至於工藤新一跟誰打電話。”
“這種消息我後麵會進行查詢,目前乖寶的情況太讓人放心不下了,我根本無法做到離開乖寶一分一秒,我實在賭不起。”
……
鹿澤枝光聽著他先生所說的話,他也知道他的樣子確確實實嚇到了他的先生,可他卻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