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能用了極短的時間,搞明白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他在聽到黑羽快鬥被他的父親帶去了深山老林,進行修煉的時候,那一瞬間工藤新一整個人是愣住的。
但又想到了他的父親,也曾經帶著他去夏威夷裏狠狠的訓練了一把。
不然的話,他是不可能會出現現在這個樣子的,這樣想著工藤新一他看向窗外。
耳邊黑羽快鬥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電流,工藤新一知道這是信號不穩定的情況。
這種情況,下再一次說明了黑羽快鬥的地方就是在深山老林裏。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你要聽嗎?”
“能發生什麽事情,小少爺該不會又去找人當寵物了吧,這可不行,名偵探你到底行不行?”
“你要是不行的話,你就別待在小少爺的身邊占著那個寵物的位置,還白貓呢,我看你就像是一隻白老鼠!”
聽到「老鼠」這兩個字,工藤新一立刻就想到了琴酒。
想當初琴酒也曾經以這樣子的名字來稱呼他,在琴酒的眼裏,無論他變得多麽的狡黠。
他在琴酒眼裏永遠是一隻白老鼠的形象。
但他一想到現在琴酒的樣子,工藤新一說不出來的苦澀,然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態。
他緩緩的將最近的事情,用幾句話來進行了陳述,在他說完以後那頭的黑羽快鬥先是愣住。
隨後他磕磕絆絆說不出一句整話,工藤新一能夠感覺得到屏幕那邊黑羽快鬥的著急,甚至是震驚。
如果可以的話,黑羽快鬥下一秒就要出現在他的麵前,然後揪著他的領子搖晃著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會發生到這種情況呢?
明明他們都跟在小少爺的身邊,憑什麽小少爺還要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他們是真的拿這個小少爺沒有任何的辦法。
工藤新一這樣想著,他再次緩緩開口:“這件事情是最近所發生的,發生的事情太多太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