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
可真是好樣的。
鹿澤枝光幾乎是咬牙切齒,幾乎要將他的牙齒都咬碎了。
眼神狠狠盯著麵前他先生的樣子,他從他先生的眼神裏看到了慌張,痛苦掙紮,甚至還有抱歉。
他看到了所有的情緒。
可是這些情節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隻是得到他先生告訴他的答案,他不想要去知道,為什麽他的先生會對他進行隱瞞。
口口聲聲說了他自己是他最後的一道防線,也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到了這個關頭居然隻是告訴他不能說。
「不能說」這三個字狠狠砸下了鹿澤枝光心裏。
這樣的事情他怎麽能夠冷靜下來!
鹿澤枝光冷靜不下來。
他快步走到了他先生的麵前,隨後他眼神看著。
——像極了不服輸的倔強的模樣。
鹿澤枝光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說話的樣子,在這個時候充滿了哽咽,甚至出現了脆弱。
被自己的係統所背叛的感覺是什麽樣子的。
鹿澤枝光之前不知道,但現在他已經知道了。
他感覺不到任何的痛苦,感覺不到任何的絕望,感覺不到任何的情緒,他隻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
他這個年紀他還需要什麽痛苦!
他是絕望的絕望了。
他該痛苦的痛苦了。
他該經曆的經曆過。
現在隻是一個背叛,他怎麽可能會痛苦,怎麽可能會絕望。
“先生,你可真是好樣的。”
鹿澤枝光他聲音充滿了疲憊,隨後他伸出手為他先生整理著領帶。
“先生,以後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別跟著我。”
……
鹿澤枝光這樣子說完以後他轉身扭頭就走,完全不給鹿澤川禾解釋的機會,甚至鹿澤枝光都有些懷疑。
他的先生在這個時候能解釋什麽。
解釋他為什麽不能說嗎?
他要聽這個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