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好隔斷了鹿澤枝光的話語,隻有些許的輕聲跑進了鹿澤川禾的耳中。
但即便如此。
鹿澤枝光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的手顫顫巍巍不知所措,甚至他在想自己到底要做成什麽樣子的舉動,才會讓他的乖寶原諒。
隻是他還沒有做出來,他的乖寶就狠狠的離開了他所打的傘下。
他隻身一人站在雨中,他默默的看著麵前他的先生。
而在身後是緊閉的大門。
鹿澤枝光在那麽有一瞬間,他突然覺得他被全世界的人所拋棄了。
說這種話他覺得有一點不對。
——與其說他被所有人都拋棄了,倒不如說他本來就不適合這個世界。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自然會被這個世界拋棄。
哪怕他變得再怎麽溫柔,再怎麽陽光變得再怎麽小太陽。
——依舊會被拋棄。
他本來就不被神明所寵愛。
從一開始走錯了路,導致後麵步步錯,現在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鹿澤枝光看著麵前他的先生,最後他緩緩抬起頭,“先生,我不是很想原諒你。”
……
“你所縱容的那個凶手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及到了我的底線,你所縱容的那個凶手,傷害到了我最重要的人。”
“你所縱容的凶手,他正在一步一步的打碎我的傲骨。”
“先生你能告訴我袒護他的理由是什麽?能告訴我嗎?”
鹿澤枝光他什麽都不想知道了,他隻想知道為什麽要去袒護一個傷害他的人。
如果說不想讓他知道那個凶手是誰是在保護他的話,那麽他先生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袒護那個凶手。
這樣的話是不是也算是變相的保護。
鹿澤枝光不知道,他也不想在這個事情上糾結。
鹿澤川禾他將傘扔到旁邊後,跪了下去。
本來就顯得十分落魄的鹿澤川禾在這個時候更加落魄,幾乎是在跪下的那一瞬間,鹿澤枝光諷刺的聲音從嘴中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