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禮並不是一個高調的人,他當年與裴秋的那段過往在他這邊隻有幾個相熟的和跟著他時間長的人知道。
但是在裴秋的有意透露下,雲城知道他們那段過去的人可並不少,至少這個圈子裏的人大多都有耳聞。
裴秋換下江雲禮手裏酒杯的一幕正好被陸勉看見了,他直覺便覺得這個人和江雲禮的關係並不一樣。
酒會隨著江雲禮的到來熱鬧了起來,林子川和顧寒都坐在這邊,過來敬酒的人也不少,林子川幾乎每個人過來都是抿一口酒。
顧寒對這樣的場合是應付熟了的,陸勉隻是跟在林子川的身邊,有人找他撞杯的時候便也隨著喝一口。
沒一會兒林子川的臉色便不太好
“我去下洗手間。”
說著便起了身,顧寒知道他胃不好,想過去看看但是奈何身邊有人,便對陸勉出聲
“去看看他,子川胃不好。”
陸勉這才將一直看著江雲禮的目光收回來,聽見這話立刻點頭跟著去了洗手間。
這邊有兩個洗手間他也不知道林子川是去了哪個,隻能先進入找
“知道嗎?今天裴秋來了。”
“裴秋?我知道啊,他不是投標了江仕洛河的項目入圍了嗎?”
“入圍?恐怕直接中標的就是他。”
“為什麽?”
“你不知道啊?裴秋是江總之前的戀人,沒看剛才他一直在江總身邊嗎?給他換了手裏的酒杯,還幫他擋了酒。”
另一個聲音這時插進來
“對,他的公司起名雲裴水岸,裏麵的雲字就是江雲禮的名字。”
陸勉在洗手間裏聽見了這個消息,心裏似乎一下子被撞了一下,方才的那人原來就是江雲禮和他說過的他大學時候的男朋友。
方才的畫麵不斷在他腦海裏重現,他那麽自然地換下了江雲禮手裏的酒杯,還會替他擋酒,但是他隻能在一邊看著什麽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