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勉坐在這人的身邊隻是這麽看著裴秋一杯一杯給江雲禮擋酒,來往的人敬了江雲禮還有坐在這兒的各位老總。
陸勉正愣怔的時候就發現有人將酒杯舉到了他和林子川的麵前,他側頭看了下林子川見他剛才按了一些胃。
突然想起來剛才顧寒說他應該是胃不好,他進中芯這段時間林子川都對他挺照顧,而且今天又是他帶著自己來的。
他也不太清楚這商場上的規矩,不知道這酒他可不可以代他喝一些,他拿起身邊的酒杯小聲和林子川說了一句
“林總我替您喝吧。”
林子川擺手剛要拒絕,那個來敬酒的人便出聲
“當然可以,我們可以認識一下,我叫奇遇。”
陸勉也笑著報了自己的名字,和他撞了杯子,連著幾個和奇遇一同過來的都和他撞了杯子。
陸勉不知道其實這敬酒也很有講究,今天能坐在江雲禮身邊的人自然舉足輕重,來敬酒的人多半是來打個招呼或者是混個臉熟,又不是真心要過來灌酒的。
再說今天誰都看見陸勉是和林子川一塊兒來的了,又直接坐在了江雲禮的身邊,他代喝自然沒有人會說什麽。
陸勉的酒量不說有多差,但是當了這麽多年好學生,酒量確實是和好沾不上邊的。
陸勉站起來碰杯喝酒的時候江雲禮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而後有些擔憂地看向林子川,林子川胃不好他知道,醫院都進了好幾次。
林子川緩過方才那陣痛才對上江雲禮的目光,微微向他擺了擺手,抬手就要去拉陸勉,他今天帶他來可不是給他擋酒的。
“沒事兒,讓他鍛煉一下也好。”
江雲禮適時出聲,這孩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總不會有人敢在他跟前灌他的酒,喝幾杯敬酒也算練練酒量了,林子川那個胃是能不喝就別喝的好。
過了一會兒林子川拉了陸勉一下,衝江雲禮的方向揚了一下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