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勉這一天都被耳鳴和惡心折磨著,真是恨不得直接昏過去,他從小到大基本生病點滴的時候都很少,若不是上一次和人家打架都沒有進過醫院。
隻是上次他也沒有多嚴重,隻是蹭破點口子,不影響走不影響跑的,這次他才真的體會到住院的痛苦了。
江雲禮其實不放心陸勉,但是晚上這會兒他狀態實在不太好,也怕嚇著那孩子也就沒有過去,隻讓羽毛過去陪他。
羽毛作為江雲禮的助理今天自然也是在江仕總部的,江雲禮被送去醫院的時候他也跟著,自然也知道了昨天的車禍
“兄弟,我又來了,你怎麽樣吧,怎麽每次見你你都是醫院啊?”
陸勉直到晚上才好一點,這才抬頭看見進來的人,笑了一下
“羽毛,你來了?”
他的目光還向後麵看了看,隻是再沒看見後麵的人
“別看了,就我自己,我們老大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江先生怎麽了?”
陸勉的語氣有些著急,中午的時候他便看那人臉色不太好
“有些發燒,應該是下午被氣的。”
想起下午辦公室裏的那幾個人羽毛還很是不忿
“被誰氣的?”
陸勉不太明白,也不知道那人下午去了哪裏
“江家的人,嗬,你應該知道昨天的車禍是怎麽回事兒吧?江天成想要江先生的命,今天他父母加上一個董事竟然過來要讓江先生放過江天成,我真TM想一棒子削他們頭上。”
陸勉聽了這樣的話心裏頓時燎原起來一股火
“這些人是江先生的親戚?”
羽毛有些忿忿地點了點頭
“嗯,江衛東是江天成他爸,是江先生的三叔,那個董事江超信算是江先生的小叔,不過不是親的,他父親是江先生爺爺的弟弟,因為走的早,就被江爺爺抱來當兒子長大了,這樣的人竟然不知感恩,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