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海川永遠清楚的記得羅行洲施虐時,興奮狂熱到猙獰的麵容。
如同一頭殘暴的野獸,終於撕破了偽裝的人皮,暴露出了本性。
野獸嚐到了美妙的鮮血滋味,食髓知味,不可自拔。
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羅行洲愛上了殺人的感覺。
掌握一個人的生死,肆意的玩弄性命,令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和滿足,會上癮的。
侯府一去不回的得力高手,以及須昌侯的反常……
於羅行洲來說,所有人螻蟻一般的賤命,僅是滿足他欲望的玩物。
忠心耿耿追隨這樣的人,自以為能得到想要的一切,結果羅行洲給他們的隻有殺戮與死亡,可悲可笑的很。
但是……那些無故消失的閑漢會不會也與羅行洲有關?
晉海川的狠狠地抹一把左眼,眼中笑意倏忽間消散,變得深沉嚴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樣的人才都不得不派去做危險的事,遲早會輪到你,你才是要好好的活下去啊俞燁城。”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俞燁城蹙眉,心中有種古怪的感覺。
“我隻知道,一定是穎王要求你爹做了他絕不想做的事,才會有這樣的反應。”晉海川敷衍道,畢竟做為“晉海川”是不知道羅行洲才是殺害羅行川的真凶。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其實你爹還是重視你的,才這般提醒你,隻是老臉掛不住,不願同你承認自己的小小失誤,以及不滿的情緒,那樣會顯得自己很無能,有些話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不想告訴你。但想在穎王殿下麵前好好表現,還是知道的多點好。”
果然,俞燁城在他的話後,思考起來。
就看俞燁城會做點什麽“出格”的事,逼迫須昌侯從此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晉海川側身躺著,不讓俞燁城看到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