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軒想通了這一切,也得出了一個結論,雲清嵐這次不隻是被嚇到了,而且還被嚇得厲害。
中宮的侍衛曾經來報,雲清嵐當天整整一個下午緊閉房門,傍晚的時候才走出來,神色如常。
魏文軒現在深深的後悔,當天中午為何要離開,雲清嵐一個下午在房中,獨自一人,不知道被嚇成什麽樣子。
雲清嵐雖然每個動作同從前都是一樣的,可是每個動作又都有一絲小心翼翼的痕跡,若是不仔細看還真是不容易發現。
魏文軒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無比的恨自己,當天下午為何要離開,若是很明顯的規矩倒是很容易,魏文軒已經有了幾次經驗,知道該如何哄雲清嵐。
可現在的雲清嵐,他的規矩是維持在一種假象之下,表麵上看似和平常一樣,其實這些規矩已經深深的放在心中,魏文軒第一次應對這種狀況,有些不知所措。
魏文軒看著天色一點一點的暗下來,祈禱著今天的雲清嵐從軍營中回來會高興一些,也許會忘記這些事情。
雲清嵐經常會如此,隻要高興就會忘記一些事情,魏文軒現在也希望會是這樣。
雲清嵐這一天過得很開心,高高興興的就回來了,剛踏進中宮的大門,就看見魏文軒坐在桌子旁。
雲清嵐立刻便收了笑容,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才邁上了台階,魏文軒注意到這一切卻好像是沒有看見。
魏文軒高興地迎了上去,牽過雲清嵐的手笑著說道:“出去一天,餓了吧,我已經吩咐人準備好晚膳,快坐下。”
雲清嵐想到今天同那些曾經的戰友在一起熱鬧的樣子,再想到魏文軒的可怕,雲清嵐不免有一些擔心。
雲清嵐跟隨著魏文軒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他不敢看魏文軒的眼睛,頭都沒有抬的回答道:“還好,不是很餓。”
雲清嵐的一隻手握在魏文軒的手中,另外一隻手卻在不自覺的抓著衣服,魏文軒看在眼裏,疼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