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皇帝的講述,孟安不禁想起了當年皇後所遭受到的難,當年的事情雖是江淩一手所為,但是卻也有了皇帝的縱容。
當年孟安也在其中推波助瀾,如果說這件事情真想找一個罪魁禍首,那麽絕對就是這位皇帝陛下。
“朕也知道當時朕有些衝動,可是朕隻是因為魏熠所以才會生氣,不知道為何皇後會嚇成這個樣子”。
魏文軒說著事情的經過,孟安卻知道皇帝根本就是很清楚皇後為何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皇帝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情,可如果不承認,皇後的病便永遠都不會痊愈。
“啟稟皇上,恕微臣直言,若是微臣所猜不錯,皇後殿下應是因為當年之事落下了心病,隻是這些年一直沒有發作,大皇子之事也不過是一個引子罷了。”
魏文軒的心中早已有了猜測,隻是自己不願意承認,孟安的話使得魏文軒不得不麵對現實。
“當年的事情有很多的無可奈何,皇後這麽久以來一直都是正常的很,朕也以為皇後忘記這件事情,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居然在皇後心中已經紮根,現在要如何做才可以治愈。”
當年的事情已經無可挽回,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握住現在。
“皇上若是現在就想皇後殿下忘記那些事情,根本就不現實,但是時間可以衝淡一切,如果皇上日後在皇後麵前能夠小心一些,時間一旦久了,皇後殿下也許可以忘記,另外可以做一些轉移的皇後殿下注意力的事情”。
對於這種心病,孟安這種太醫也沒有什麽太好的方法,魏文軒很不解的問道:“轉移皇後注意力的事情是什麽事情?”
孟安字斟句酌的想著如何回答:“若是能夠允準皇後殿下做一些他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且能夠遠離,造成皇後殿下不好記憶的地方,這樣也許會有一些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