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軒已經在想其他的方法了,若是不得到真話,魏文軒總覺得不放心,雲清嵐睡的香甜,根本就沒想到枕邊人已經被嫉妒衝昏了頭,魏文軒的占有欲根本就不是雲清嵐可以想像的。
第二天,雲清嵐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魏文軒也不在營帳,走出營帳就看到營地上一切如常,“殿下,您醒了,屬下去給您拿早飯”,範鴻就守在營帳外麵。
雲清嵐看著營地有點不解,“今天沒有進攻大漠的最後的一座城池嗎,為何營地上的人都在,沒有出征。”
範鴻回答道:“啟稟殿下,皇上將利用寶顏圖逼迫對方打開城門”,雲清嵐更加的納悶兒,“大漠有可汗,雖然落在我們手中,可他們也不會因為寶顏圖開門,利用渾邪還有可能。”
範鴻低下頭,“渾邪已經死了,昨天就已經將他的屍體送了回去,所有渾邪的勢力都已經潰散,皇上今天早上派人送信進城,大漠的將領聽說寶顏圖沒死就群起擁護寶顏圖。”
雲清嵐點了點頭,寶顏圖的舊部因為寶顏圖的失蹤一直受到渾邪勢力的壓製,現在,渾邪已死,大漠需要一個首領,寶顏圖是最合適不過的。
“皇上去前方談判了嗎?”雲清嵐問道。
“回殿下,皇上為殿下去做午飯了,雲將軍去前方同大漠將領談條件了,應該快回來了”。
雲清嵐轉身回了營帳,範鴻跟在身後接著問:“殿下,您用早飯嗎?”
雲清嵐想了想,“皇上不是做飯了嗎 ,我等著就是了,還吃什麽早飯,皇上在哪裏做飯,我去看看。”
魏文軒正在臨時搭建起來的廚房做飯,雲清霖去談判,伺候的人就變成了雲澤,皇帝做飯,就要有一個將軍在旁邊伺候摘菜。
雲清嵐到來時就看見皇帝正在做飯,經常吃皇帝做的東西,卻沒親眼看到過皇帝做飯,雲清嵐藏到柱子後麵看著皇帝嫻熟的手法,很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