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嵐看著桌子前批閱奏折的魏文軒,“文軒,大漠同意交換寶顏圖,那是不是這場戰爭就結束了,可以回京了。”
魏文軒笑著點了點頭,“這場戰爭在某種意義上是結束了,清嵐想回家了?”
雲清嵐搖了搖頭,“我沒想回去,我是在想若是到了大魏的時候,我想多玩幾天再回去,我知道你的朝政繁忙,你若是不放心就將範鴻還有暗衛留下就可以了。”
雲清嵐想的是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當然要玩夠了再回去,魏文軒又豈能不知道雲清嵐的小心思,“好啊,京城有嶽父呢,也就是一些無法決斷的事情會送過來,所以, 也沒什麽要忙的,清嵐想玩,我陪你。”
雲清嵐就知道隻要他說出來,魏文軒一定會陪著他的,“文軒,大漠為何要將時間定在三日後啊,我感覺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
魏文軒笑著回答:“沒什麽不對的,清嵐養好傷才是要緊的,過幾日我們回去的時候在路上才可以玩的盡興。”
雲清嵐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了出去,魏文軒沒動,但是營帳外麵的範鴻卻跟了上去。
雲清嵐不知不覺逛到了關押寶顏圖的地方,挑開簾子走進去,寶顏圖被關在鐵籠子裏,身上還有著鮮血,寶顏圖在籠子裏對著雲清嵐怒目而視。
雲清嵐看著寶顏圖身上的傷口,“範鴻,他身上怎麽還會有傷口呢,還是新傷的,在京城的時候,他的傷不就已經好了嗎?”
範鴻低頭回答:“回皇後殿下,寶顏圖自己不老實傷到的,他總想逃跑,被抓捕的時候難免會傷到。”
“哦”,雲清嵐轉身就想走出去,這個時候寶顏圖突然大喊:“我根本就沒有逃跑,是皇帝下旨將我弄傷,唯恐我逃跑的。”
雲清嵐回過頭,看著還在流血的傷口,“你是說皇上有意弄傷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