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鬆雖然什麽錯誤都沒有犯,但是卻被連累著犯了大錯,方鬆本來已經準備好,被滿門抄斬。可是沒想到,皇帝也沒有處置他,這令方鬆大感意外。
皇帝啟程回京,方鬆準備了一個特別大的馬車,而且在車中鋪上了厚厚的棉被,從青州到達京城,至少需要十天的時間,而雲清嵐的馬車無法快速行走,所以半個月時間是最快的。
整個馬車中全部都是被子,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東西,雲清嵐每天就隻得在被窩中度過,本來魏文軒準備了另外一輛馬車,車的上麵放置一些奏折之類的東西,可是雲清嵐一個人在車中無聊,直接就將魏文軒叫了過來。
隊伍慢慢的走在路上,雲清嵐從車窗看著外麵的景色,奏折散落在被子上,魏文軒隻能坐在被子上看奏折。
“本來想這一次好好玩一玩的,可是沒想到,一個青州都沒有玩兒下來,就發生了這種事情。我聽說青州那個地方,還有很多的泉眼,我還沒有去呢,簡直是太可惜了,這件事情都怪你。”
魏文軒看奏折,頭都沒有抬起來,因為這幾天,雲清嵐不斷的在抱怨著,隻要銀青蘭看著車窗的外麵那麽下一句話,肯定就是抱怨,魏文軒已經習以為常了。
每天例行抱怨幾句,好像已經成為了雲清嵐每天必做的事情,而且每次都得不到什麽回應,雲清嵐回頭看著魏文軒,雖然他的腿不能動,但他手還是很靈活的。
魏文軒正在專心致誌的看奏折,突然間手上一空,抬起頭來,就看到奏折已經落在了雲清嵐的手中,“清嵐,怎麽了”?
魏文軒的聲音極盡溫柔,本來想發脾氣的雲清嵐,瞬間也沒有了火氣,將手中奏折又重新扔到的被子上,“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沒有?你的眼中隻有奏折,沒有我了,是嗎?”
麵對著雲清嵐的無理取鬧,魏文軒隻是微微一笑,“魏文軒的眼中、心中隻有雲清嵐,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清嵐說的話,我聽見了,下一次有機會,我們再出來玩,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