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晃晃****的十幾天,雲清嵐終於到了京城,魏文軒也終於熬到了頭,不必再聽雲清嵐的念叨,而且這十幾天裏,魏文軒擬出了一份可以替代方鬆手下的名單。
傷筋動骨一百天,可是按照太醫的意思,最少還要兩百天,現在才過去十幾天,這就令雲清嵐有點難受。
禦輦和禦前侍衛就停在京城之外,皇帝此次禦駕親征,收複大漠,凱旋而歸,文武百官和百姓都在京城中迎接,所以在進京之間必須換乘禦輦,雖然這是必須的過程,而且雲清嵐也很清楚,可他就想念叨幾句。
換馬車的時候是魏文軒抱下來的,雲清嵐就不斷在魏文軒的耳朵邊的念叨,“都怨你,說什麽萬無一失,準備了那麽多的影衛,可到最後不還是沒什麽用,人家多準備一些人,就全都解決了,也不知道你是怎麽安排的?算計的漏洞百出。”
魏文軒輕輕將雲清嵐放在禦輦之內,自動忽略了雲清嵐的碎碎念,這一次事情,無論如何都是他的防守失誤。
正是因為這次失誤,導致他差一點失去雲清嵐,現在人還好好的在他的身邊,念叨一些又能有什麽。
當他得知雲清嵐跳下懸崖的那一刻,腦中一片空白,心中已經是萬念俱灰,在懸崖之下搜索的每一刻,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那種心痛的感覺至今記憶猶新。
那種感覺,他不想再重新體會一次,更加珍惜眼前人。
魏文軒在雲清嵐的不斷念叨中將人安置好,“我要騎馬進城,禦輦會直接進入皇宮,經過京城主街道的時候速度會放慢,所以,大概會在一個時辰左右進宮。”
聽到大概需要一個時辰,雲清嵐直接就躺下了,眼睛一閉,“這麽長的時間,夠我睡一覺了,你去吧,到地方的時候記得叫我。”
魏文軒騎在馬上帶領大軍進京,京城的主街道兩旁圍滿了百姓,大家都在迎接皇帝的凱旋而歸,雲清霖就跟在帝王的身後,明澤宇因為身受重傷,也在後麵的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