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皇帝從春耕就是由兩個老農扶著犁。還要有官員在旁邊伺候著,往返三個來回就算是完了。
皇帝親自下地不免會沾上些土,魏文軒回宮後就直接來到了中宮,根本就沒換衣服。
腳剛踏進宮門,雲清嵐就發現魏文軒根本就沒換鞋,“皇帝陛下忽悠完老百姓了,將鞋換了吧。”
魏文軒接過雲清嵐的鞋就換上了,“清嵐怎麽能說是忽悠百姓呢,皇帝春耕,你還想讓我去耕上幾畝地嗎?”
雲清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做樣子的事情,從外麵端過來一盆熱水,“洗洗腳吧。”
魏文軒將腳放到盆中,對於雲清嵐給他端洗腳水還是很滿意的,可雲清嵐就是單純嫌棄他。
“文軒,關於太子一事你有什麽想法?”
魏文軒的兩隻腳在盆中來回的蹭著,“著什麽急,我還不老,沒到要立太子的份上,再說,現在的幾個皇子都小,還看不出什麽呢。”
雲清嵐也就是隨口問問,也沒真想魏文軒去立太子。
魏文軒洗完腳,雲清嵐就將擦腳的毛巾遞了過來,端著水盆就出去了,等到回來的時候,魏文軒已經穿好了鞋。
“清嵐,等到過一陣,春耕結束了,我想去海邊看看,正好彌補你去年沒玩夠的遺憾,這次我們還去青州。”
雲清嵐很感興趣,“你就說,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是,青州的海上一向都是倭寇最為猖獗的地方,按照魏熠的設計製造的船隻都已下海,戰鬥力還是不錯的,但,每艘船的製造成本卻很昂貴,這也就限製了這種船的大麵積應用。”
魏文軒還沒等到說完就發現雲清嵐已經離開了剛才的座位,興衝衝的將被子一把就掀開了,打開其中的暗格。
“清嵐,你這是在做什麽呢?”
雲清嵐拿著一摞的紙坐在**就開始擺放,“你剛才不是說要去玩兒嗎,不是,要去看倭寇嗎,那我們就需要錢,否則,怎麽能走那麽遠,我要先看看我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