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嵐拿著算盤趴在魏文軒的桌子上,“貪官這個東西,就跟曆朝曆代的朝代更迭一樣,是經久不衰的,而且是前仆後繼的,從來都無法斷絕的,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麽不好好的利用他們呢?反正是清官,上任之後沒有幾年也依然會變成貪官,有幾個人是真的能夠一清到底的呢?你以為所有的人都是雲家嗎?”
說到雲家清廉的時候,雲清藍似乎是非常的得意,畢竟雲家確實是清官,而且一直都是忠於朝廷的,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也是雲清嵐可以拿出來炫耀的,雲家沒有一兩銀子,也沒有一個銅板是不幹淨的。
魏文軒也知道這個道理,“嶽父大人一向清廉,這一點我是很清楚的,可是這個世上有多少的人都被這個貪字毀了,有很多人做官為了光宗耀祖,也有很多人做官就單純是為了錢,可是無論因為什麽,他們都是一個最後結局,那就是以錢為主。”
雲清嵐從前無法理解,可現在卻是理解的很好,“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個道理是亙古不變的,人家寒窗苦讀十幾年,一朝考上了科舉還不得多弄點兒錢,難道還要像從前一樣,每天吃著鹹菜窩頭嗎?就不行人家多吃點好東西嘛,如果這樣理解,其實也算正常。”
而這也是貪官屢禁不止的主要原因,好不容易從社會最底層混到上麵,有一些權勢,而且可以接觸到的錢,更加可以接觸到上流社會的生活,那麽自然而然的,他們也就會變得更加貪婪,這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雲清嵐走到那一箱的銀票的旁邊,“文軒,你說他們搜集到這些錢需要花多長時間?如果我們算個時間再去搜刮一次,那麽是不是就可以再得到一些?這個方法可比抄家要強多了,抄家還需要理由呢,而這個,連理由都不需要。”
對於搜集這些錢需要花多長的時間,魏文軒還真的沒有一個準確答案,雲清嵐見問也白問,就將範鴻喊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