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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王家族弟

讀完雲中君寄來的新文章,蒲夢菱久久說不出話來。

因為她蹙金結秀的文采,更因為她在新文中的奇思妙想。

《論女科舉》所雲,當今閨閣女子腹有詩書,同樣自小在私塾用功,帖經、墨義和詩賦三科的才學並不遜於秀才學子。

倘若朝廷開設女科,娘子們能在朝中做怎樣的官員,身穿三色朝服的樣子又該有多麽美麗?狀元遊街之時,會不會有萬千才俊在馬下仰望狀元娘子的風采?那些榜下捉婿的荒唐事,豈不是也要全然變個模樣?

蒲夢菱當然知道,全篇文字盡為戲言,不過無端遐想罷了。但她讀完文章,卻不由心馳神往,久久不能平靜。

但她對雲中君敬佩不已,又格外憂心。這篇文章,正過來說是曠古爍金,反過來說卻是離經叛道……能不能登刊,蒲夢菱自己拿不定主意,趕緊修書一封詢問羅月止的意見。

羅月止對這篇文章自然沒有意見的,反複看了好些遍,心知這位雲中君胸中有大誌向,絕不是尋常閨閣女子。

在這樣的年代裏頭,有女子能寫出這樣的文章,稱其為千古奇文也不為過,若當真流傳出去,興許能叫她自此青史留名,引得千古稱頌也說不定。

但羅月止同樣知道因言獲罪的道理。

按趙宗楠的話來說:“成在超俗,敗也在超俗。”

此文一經刊登帶來的風險實在是難以估量。北宋言官當道,酷愛網羅罪名以涉黨爭,倘若這位雲中君是位官宦家的女兒,保不齊在日後被有心之人利用,將這些“奇談怪論”挖掘出來,冠以荒唐的罪名,彌足深陷而不得出。

敗壞綱常、妖言惑眾……隨便來一個詞他們也扛不住。

這件事太沉重了,保不齊就要害了人家名譽,羅月止不敢去賭。

此時正值春闈前夕。

說句商人該說的話,有這樣一篇奇文登刊,自然少不了《妝品月刊》的好處,若他當真想掙大錢、提高月刊影響力,將文章發出去自然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