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殷冥不厭其煩問了一遍又一遍,玉衡亦是答了一遍又一遍。
這沒有幾分真心的謊話,倒像是真的了。
……
之後日子,倒與以前在棲鳳殿中並無不同。
風言風語是聽慣了的,疏忽怠慢是常有的事。
隻是身邊沒了跳腳的紅菱。
殷冥似是得了閑,七日之中有三日都守著他,玉衡根本沒時間修煉,這日,玉衡終於忍不住道:“你這幾日,沒什麽正經事做麽……”
殷冥:“有。”
玉衡:“那你怎麽不去?”
殷冥親吻玉衡的耳唇,道:“趁他們不在,我們給淵兒添個弟弟吧……”
這哪是什麽正經事,玉衡仙君把殷冥推開了,想了想道:“你快要大婚,還是去準備準備的好。”
殷冥道:“不成了。”
玉衡眼睛一亮,被口水嗆了嗓子,咳了兩聲,抬頭道:“當真?”
殷冥慢慢抬眼,冷冷笑道:“你很開心?”
玉衡心下一突,生怕他一句話給百花仙引來災禍,解釋道:“倒也沒有。”
玉衡靜下來,強把心底那些不甘與躁動壓下。
麒麟帝娶妻之事世人皆知,此時作罷,怕是今後都再無人敢多看百花仙子一眼。
若他飛升,斷情訣下,殷冥執念全消,他沒有理由虐待一個女人,百花仙子留在殷冥此處,做她如今心心念念的帝後……
大抵,會比他如今強行帶她走,要更好些。
殷冥道:“想吃這個麽?”
玉衡“啊?”了一聲,方才他在想事,眼神落在桌上,恰好擺了盤瓜果。
玉衡:“嗯。”
殷冥走到桌前,挑出一個,削皮分塊,遞到玉衡唇邊,道:“ 那個女人,她想見你。”
玉衡道:“可以麽?”
殷冥沉默片刻,終是冷冷道:“如你所願。”
殷冥一刀把果子斬成兩半,嘴上說叫他如願,語氣卻頗為不善,玉衡瞥見殷冥手中銀光爍爍的刀刃,聽他這話酸的比嘴裏的果子還厲害,啞聲道:“我不會私自見她,最後一麵,在你們二人喜宴之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