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樓下的車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時欲第二天酒醒了之後對於晚上的事情也幾乎沒什麽記憶了,他的生活仿佛一切都恢複到了正常。
每天按時上課,空閑時間去畫室畫畫,找莫老交流,改進自己的畫。
唯一的不一樣就是褚清偶爾會找時欲去夜宴。
在夜宴的時候時欲也比較放鬆,再加上自從那晚之後,他確實釋放了心裏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畫畫的時候順了很多,所以時欲也就沒有拒絕褚清,不過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時欲不怎麽喝酒了。
夜色降臨,時欲走進夜宴,看到褚清已經在卡座那裏等著他了。
看到時欲,褚清招了招手,再看到時欲的打扮,眼神一亮:“今天怎麽這麽純啊?”
幾天的相處下來,褚清徹底摸清時欲的性格了,本來以為像時欲這樣出身名門,天賦卓絕的人就算不是驕傲自負的也該是自詡清高的,但是時欲的性格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時欲上一秒可以和一個人曖昧的調情,下一秒就能夠眼睛不眨一下的和他冷漠的分別,在這個場子裏敢算計時欲的,最後無一都被時欲還回去了,時欲對這種場子裏的規矩似乎是十分熟悉的。
褚清最後認清了,時欲完全就是一隻芝麻餡的兔子。
所以看到時欲今天簡單的白色衛衣,水藍色牛仔褲,白色板鞋,不由得有些奇怪。
時欲打了一個哈欠,懶懶的把自己嵌進沙發裏。
“今天下午在學校畫畫,剛畫完,晚飯都還沒吃呢。”
褚清皺眉,招了招手。
“清爺?”
“去點份外賣送過來。”
手下應聲離開。
“累了就該早點回去休息,還來在這裏做什麽呀?”
“不是你叫我來的嘛?”
“我叫你來你就來?之前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那麽的聽我的話啊!”氣鼓鼓的鼓起腮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