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兩個人上樓了,剛才安靜的樓下瞬間炸開了鍋。
“這位大老板怎麽過來了?不是好久都沒有出現在這裏了。”
“那這誰知道,畢竟是人家的產業,人家出現在這裏很正常吧。”
“你們剛才在說的大老板是什麽意思啊?”有新來的對於剛才那一幕雲裏霧裏的。
其他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那位才是這裏真正的大老板,就連清爺在他麵前都慫的不行,以後看到這個人千萬別惹。得罪了褚清,褚清可能當麵給你一頓,但是招惹了這位大老板,歐睿聞就徹底不用混了。”
剛才問的人渾身抖了一下,想到剛才歐睿聞的氣勢確實是挺駭人的。
剛才那些挑事的人很快就被歐睿聞和褚清的人收拾了,很快酒吧裏的氣氛又恢複了之前的熱烈,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
而樓上的時欲此時還是昏迷著的,褚清跟在大哥後麵,看著歐睿聞的目光一直放在時欲的身上,抿了抿唇。
好像大哥對時欲很在意,但是為什麽啊,兩人明明第一次見麵啊。
褚清完全莫不著頭腦。
但是這會兒臥室裏的氣氛褚清又實覺得尷尬,緩了半晌說道:“大哥,這就是我之前提的時欲,不過我之後說的事情就是和你開一個玩笑。”
歐睿聞聽到這話終於有了點反應:“開玩笑?可是我覺得他挺合適的。”
看著自家大哥的手馬上就要碰到時欲的臉頰了,褚清心裏一萬匹野馬呼嘯而過,他哥的潔癖呢!!!
還有他哥不會真的就對時欲有興趣了吧,千萬別啊,時欲雖然看似玩得開,但是內裏還是純純的一個大學生,還是那種事業前途一片光明的大畫家,這一個這麽單純,一個花花腸子那麽多,兩個人怎麽看都不合適吧,再者就是這幾天和時欲相處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朋友,不想給時欲帶去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