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覺間已入學兩個多月,時入仲秋,校內外草坪都枯黃了大片。每次散步,均有微涼的感覺。
非是身體,而是心頭。
好像突然之間盛夏就過去了,十一月的地界,熱力已然不足。清楚記得方妍寢室四人眾中最愛著長裙的廖真如亦收拾了裝束,改為隆重的秋衣,雖然因著天生的驚人麗質她無論如何穿著都是一樣的美麗,但相較而言夏裝更能顯出她優點中的優點。
“就是身材!”君子白沫橫飛地興奮不已。
從出院後到如今前後不過半個多月,君子見了廖真如不下百次——自然並非都是正大光明地拜訪,否則怕他得重回醫院去;被林芳揍的,如果她那體格兒能揍得動人的話。
揍的原因則肯定不是因為嫉妒他轉移目標,而是因為心煩。像她這種不苟言笑的女孩是不會直接說出來的,但每每去接方妍時總會從林芳神情之上言語之間看出聽出些端倪,對於君子這種喜新厭舊加天性風流的性格她有絕對排斥的態度。
對此君子另有自己的說法:“沒得辦法呀,我追林芳這麽久了,她屁點回應都沒得。也不能被一棵樹掉死是不是?那就隻好……”說此話時他相當苦惱,然而表情輕鬆得好像喝可樂。
君子此生最大的愛好是美女,然後就輪到喝可樂,其中尤其最愛百事的可樂,每每喝畢大吼我支持了中國經濟發展,然後四體放鬆到癱瘓般“散”在椅子上——他自己的說法是第一愛好講義氣,可樂排名第三,不過就其講義氣的頻度來講,我和偉人王壯都覺得講義氣排名第三還差不多。
方妍在第一次見到君子時被他天花亂墜式的口才弄出了好感,後者的甜言蜜語是不拘一女的,而且風格屢屢更換,往往在不經意或突然間就把對方誇了一頓,過後對方想起來就覺得這人忒厲害,崇拜之情難免濤水般上漲。這致使方妍屢次不幸被騙成為其青鳥,做了一回又一回的信使,然後被室友罵了一頓又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