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工作時間是不能帶外人來的!”景薈細長的眉毛蹙了起來,“明知故犯嗎?”我表麵恭敬地道:“副總也該知道我的工作時間合同上明文規定是周末兩天,而不是星期四又或元旦節。”
頓頓又道,“本來我和我妹妹約好了元旦去玩的。”
這刻辦公室時隻有我和她,不怕別人認為我對她不敬。
言下之意已相當清楚,景薈卻愈發不悅道:“這樣子我不能讓你去主持摘選!本公司的職員有義務對外人保守公司的隱密,你已經是副經理級,更應該做表率!”事實上她的話是非常道理,幸好我早預料到她會這麽說,微笑道:“副總請不要生氣,要不這樣吧,摘選的事就由副總來主持,反正我也不是必須到場,就先走一步,周六再來請副總把結果給我就好了。”
景薈因塗了不知多厚粉而致白得過份的臉色一沉:“植渝軒你聽著!公司有公司的規定,別以為你升職快就有特權,摘選向來是保衛科長的職務範圍所轄,你要是擅自決定不參加,我會依照公司的有關規定對你處罰!”我心說前次你還把名浦不當回事,現在還有臉跟我談規定?沉穩地一笑,前俯低聲道:“副總何必拿公司的規定來壓我?你也不見得就真把名浦看得很重。”
看她臉色大變時忽然輕微的腳步聲由關著的門外傳入,愈來愈慢,終在門口停下。
我心中一動,猜到是誰在門口偷聽,把音量扯高:“我所做的沒有一件是違反公司規定的,副總不用拿條款來壓人。
我的行為無愧於任何人,就算到總經理麵前理論也是一樣!”景薈再忍不住,叱道:“你太過份了!我能帶你進名浦,也能把你踢出去!你敢這樣跟我說話!”她的耳力並不能像經過專門鍛煉的我一般好,應該沒聽到外麵那麽輕的腳步聲,是以方敢這麽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