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上周我看過公司的規章和一些過往保衛科的記錄,覺得很有些東西是完全無用而足可以剔除的。”
我改向若有所思的景茹道,“入公司之初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名浦的宗旨是‘效益第一’,所以我不明白為什麽公司裏會有對保安進行文字方麵的考試,難道是要選文武雙全嗎?”景薈再次插口:“全麵的人才才更有價值!而且書麵考試是慣例,不隻是我們公司……”“成功不是跟在別人屁股後麵就做得到的!”我毫不客氣地打斷她,故意用下粗俗的比喻,“創新才是關鍵。
但在創新之前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完整而搭配恰當的環境,我認為公司的當務之急就是整頓良莠不齊的職員——相信這也是總經理定下‘摘選例會’的目的。
還有,”我加重語氣,“全麵固然是好,但博而不精就是垃圾!”身後沸騰的討論聲漸漸安靜下來,景茹抬手止住正要反駁的景薈,平靜地道:“按你說的做。”
“謝謝。”
我壓下因她的支持而生出的興奮,看也不看景薈一眼,轉身再次走到場中,揚聲道:“為了避免浪費時間,現在立刻開始測驗,任何人都不需要做準備活動,因為保安的責任之一就是要在事出突然的情況下有足夠的應變能力!”向劉安業低聲吩咐了幾句,後者徑自去車上取來工具箱。
這前預定的考察項目中有對體能的測試,因此準備有相應的體育用具。
我隻取出秒表,喝道:“何南武!”“頭兒!”何南武從人群中穿了出來。
我問道:“牆頭的電網關了嗎?”他點頭道:“早上換班時就關掉了,這是慣例。”
我示意他跟著來,穿出人群走到西邊牆下,看了下四圍的環境,沉聲道:“叫兄弟們過來幫幫手,我要把這兒稍微整理一下。”
“兄弟”指的是當初在西倉廠的原班兄弟,何南武心領神會,叫來牛誌忠等人,聽我吩咐將西牆下的大貨箱移遠拉近,五六分鍾後布置完畢,在離牆米許處隻留下高約兩米的一個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