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安靜靜地看著她,看她朱唇微啟,平靜的話語,似潺潺流水,娓娓道來。
“有一天,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有人強暴了我。醒來時,身體的疼痛提醒我,那不是夢……”
“多多,你別說了。”季恒安伸手捂住她的嘴,“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咱們誰都不要提起……”
他聽她說,心疼得都像沒法呼吸一般,更遑論那時忍受一切的她呢?
易卿扯下他的手,嘴角勾起笑意:“怎麽,季恒安,你心虛了嗎?”
季恒安愣住:“心虛?我心疼你,心虛什麽?”
“因為強暴我的人,正是你。”
季恒安吃驚地瞪大眼睛看著她,宛如……智障。
他想起她說舟舟是他的親骨肉,但是轉而又想起公堂之上那個令他失望的搖頭……
“多多,多多,你別逗我玩。”
“我要是逗你玩,我就該繞個大圈子,講我被傷害後如何艱難度日,最後才告訴你,那是你幹的。”易卿沒好氣地道。
她不是一個喜歡吊胃口的人,她小學時候劃重點,總結中心思想學得還不錯。
“這怎麽會?”季恒安吃驚道,“你知道,我許多年,都不行。那之前,我也隻有文姨娘……文姨娘?那年,你也在公主府,那個人是你?!”
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開了竅。
“是。”易卿點頭,“文姨娘至今仍為處子之身。”
她把她隻記住他腰間“胎記”,後來聽文姨娘的話開始懷疑,到最後無意中得知真相,一一道來。
季恒安看著她,就那樣傻乎乎直愣愣地看著她,看了很長很長時間,忽然暴怒:“易卿,你是不是白眼狼!我對你那麽好,你知道真相竟然不告訴我!你想幹什麽!你是不是想帶著舟舟跑,是不是想讓我們父子永不相見?你怎麽,怎麽能這麽惡毒!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