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隻是一個侍衛首領,委屈你了。”季恒安覺得很對不起易卿。
“我家銀子也被我敗光了,沒嫁妝,咱倆扯平了。”易卿道。
“說起這事,我想起來,你是怎麽找到徐王和寧王世子幫忙的?是秦伯言給你牽的線?”
易卿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季恒安聽她說,她甚至把未來的收益,把易家所有產業拱手奉上,隻為保他一命,心中感動自不必提。
“我還不知道,我這麽值錢。”他自嘲道。
他從來都是一個人,禍福自己承擔。
現在,他不是了。
有人牽掛他,有人需要他,有人願意為他傾盡所有。
“季恒安。”易卿清冷的話音,讓他從感動中醒來。
“嗯?”
“我覺得徐王有些怪,寧王世子也是。”
季恒安立刻道:“我也是如此覺得。我甚至懷疑,徐王和寧王穿一條褲子。”
然後,他細細跟她分說了朝廷裏的這些對立算計。
“這麽說,很可能,你也要站隊?”易卿多機敏,立刻捕捉到他的意思。
季恒安苦笑:“徐王去宮裏,跟皇上要了我,日後在皇上那裏,我就是徐王的人了。我就是想獨善其身,也不可能了。”m.zwWX.ORg
“秦伯言不也是徐王的人?車到山前必有路,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聽天由命了。”
易卿對此看得很淡。
人的意誌,在命運的洪流麵前,實在不值一提。
就算季恒安什麽都沒做錯,不也險些喪命?既然如此,那索性該做什麽做什麽。
“好。”季恒安緊緊牽住她的手。
“季恒安,我又想吐了……”
“來人!”
過了兩日,季府。
“啊啊啊啊!多多,你隱藏得太深了!”婉喬一邊吃著易卿的“孕婦專享”水果,一邊哇哇大叫,“咦,山楂不是不能吃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