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氏晃神,仿佛想起昔日繁花錦繡之時,她與她們姐妹在花園中嬉戲,婉然打趣婉喬,婉喬向她求救。
一晃,物是人非。
但是還好,很快她們又團圓了。
舒兒看婉喬和竇氏親熱,膽子也大了,突然指著小蠻道:“她笑二姑姑,她壞。”
婉喬摟著她,笑得樂不可支,在她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好舒兒。”
馬車很快到了秦家,秦伯言等在門口。
婉喬跳下馬車,笑嘻嘻地道:“這天寒地凍的,你在外麵等什麽,怪冷的。”
秦伯言寵溺地笑,“大嫂來,該出來迎迎。”
廖氏下車就要行禮,口稱“多謝秦大人”。
秦伯言忙道“不敢”,又讓婉喬扶她。
“大嫂不必如此,都是一家人。走,家裏說話,別凍著孩子。”秦伯言口氣誠懇道。
“是啊,我就說和秦大人不用外道。”婉喬笑著,抱起舒兒,“走嘍,回家吃肉嘍!”
竇氏看他們兩人相處融洽,又見秦伯言一身正氣卻又溫和而親,不由放下心來。
但是作為娘家人,她姿態端的方正,沒成婚就不能亂了規矩,因此到底屈膝行禮,又堅持讓兩個孩子給秦伯言行禮,這才一起進去。
阿梅已經做好了飯菜,秦伯言客氣幾句,就把地方讓給姑嫂幾人,躲進自己屋裏去了。
吃完飯,婉喬還要陪竇氏說話,後者道:“我帶兩個孩子在你屋裏歇歇,很快要啟程,你先和秦大人商量著忙活去,晚上咱們再說話。”
她思慮周到,婉喬便聽話地點點頭。
“秦大人,咱們去季恒安府裏吧。明天采買東西,怕來不及。”
好容易來趟京城,總要帶些土儀回去。
秦伯言道:“也好,正好我有事情和季恒安說,就是不知他今天是不是當值。”
“去看看就知道了。”
季恒安剛從徐王府回來,引著秦伯言往書房裏去坐,兩個女人就在正屋裏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