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秦伯言不知道,婉喬其實是知道他喜歡這口的。
她不傻,隻是大大咧咧,而蜜戀讓她情不自禁地關注他更多,想到得更多。
這也不是多麽金貴的東西,秦子歌巴巴讓人送來,肯定是因為秦伯言喜歡。
可是,她沉溺於被他寵愛的這點滴細微的幸福中,不想說破。
感動這種事情,默默地就可以了,需要的是體會,而不是敘說。
“你也吃一口。”她把餑餑放到他嘴邊。
秦伯言輕輕咬了一口,婉喬從笑嘻嘻地揮手:“我走了。”
她咬過的地方,很香甜。
秦伯言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弧度明顯的笑容。
婉喬去而複返,就看到他,坐在那裏,看著門的方向傻笑。
“呆了啊!”她笑著道。“給我幾塊碎銀子,打發看門的婆子,我的都給她們了。”
秦伯言低頭把腰間荷包解下遞給她。www.ZWwx.ORG
婉喬衝他吐吐舌頭,拿著荷包一溜煙地跑出去。
想到雖然到了中午,但是外麵還是天寒地凍,她叫了輛車,才又往竇府趕去。
又給了看門的婆子銀子,她熟門熟路地往竇氏的院子裏去。
“姑奶奶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把竇府當成什麽了?”一個刻薄尖銳,十分刺耳的聲音傳來。
“大少奶奶,”小蠻聲音脆脆的,語速又快,像珠子落在玉盤上,叭叭作響,“這位是竇府的哪位夫人奶奶?您說個名頭,也好讓我拜見拜見。隻看我這穿著打扮,還不如舊時咱們府上的丫鬟,我都不敢稱呼了!”
“她是綠珠,伺候我的丫鬟。”竇氏在一旁,麵無表情道。
她不是不知道綠珠貪了她多少銀子。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所以才忍了下來,不想她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
但是現在,她馬上就要逃脫這個牢籠,再也不用懼怕一個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