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吃晚飯了嗎?”
陳飛一下飛機就撥了個電話過去。
彼時顧之墨剛從江富貴那裏回來,正循環聽著錄音筆裏的內容,接了電話才關了錄音,隨手衝了杯燕麥,加了兩勺糖,一邊打電話一邊吃。
“正吃著燕麥粥,你到公寓了嗎?”
“還沒,在出租車上,再過半個小時就到了。”
顧之墨揉了揉眉心,“這次出行怎麽樣,飛機上有沒有遇見漂亮的小姐姐,帥氣的小哥哥?”
隻聽得對方一聲歎氣,“沒來及看,一上飛機就睡了,夢裏邊全是一個人。”
自戀鬼這個沒接這個話茬,笑著說:“聽歎氣聲看來是有些遺憾了自己睡太多,浪費了好機會看美人了。”
陳飛默默摸了一下靠胸口的口袋裏藏著的一張照片,輕輕揚起了一點嘴角,“是不想醒,我夢裏的人比誰都好。現在突然有些理解了之前看過的一個電影。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被迫分別,隻有的夢中才能相見,於是他就愛上了夜晚,愛上了一切可以做夢的時間。”
顧之墨一聽這話心裏舒坦了不少,甜言蜜語這東西得看從誰的嘴裏說出來。
打他自己嘴裏說,那簡直屁都不是,跟早上好,吃了嗎,沒什麽兩樣,但從陳飛嘴裏說的時候,又是另一個概念,突然變得彌足珍貴起來。
這有點“饑餓營銷”的意思,吝嗇情話的人,難上加難才能預約到的私人訂製,在得到的時候,總會把它本身的價值無限放大化。
“那要是那天你夢裏的田螺姑娘蹦躂了出來,你豈不是要捧在手心裏。”
陳飛悶悶的笑了一聲,“不是田螺姑娘,是玫瑰王子。”
顧之墨心裏聽的挺高興,但同時又有一點危機感,陳飛現在哄人的本事也是水漲船高,這要說放出去,多少的小姑娘、小夥子不得折在他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