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出生快三個月了,顧之墨也沒撈著偷走孩子,但總算獲得了一次近距離喂奶的機會。
把軟乎乎的崽抱在懷裏,伸手去床邊拿那泡好的半瓶奶,餓的頭暈眼花的小家夥已經先一步自己覓食了。
即便是酥酥是個乖乖崽兒,照顧奶團子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顧之珩連軸轉了小三個月,一邊帶孩子,一邊忙手頭上定要緊的事,好容易得了這麽個空擋,身心俱疲的洗了個澡,回來之後就瞧見他進浴室前,興衝衝的說要幫他奶孩子的弟弟,正跟他奶牙都沒長的兒子吵架。
“撒開嘴!聽見沒有,不許吸!我沒奶!”
緊接著空氣裏傳來了兩聲“吧唧,吧唧”的吮吸聲。
“哥!你兒子咬我!”這一聲裏透出點哭腔來。
顧之珩才擦著頭發幽幽的飄了過去。
“酥酥,鬆開叔叔。”
“吧唧吧唧!”
一向聽話的團子,沒理自己親爹的茬兒,吃的更香了,已經開始學抓握的手,精準的把另一個可能也裝著食物的粉紅色抓在了手裏。
顧之墨臉黑了。
旁邊當爹的看著,心情有些複雜。
“你要是洗完澡後穿上件上衣,他就不會隨便吸你了。”
被吸的一陣陣頭暈的人,幾乎默默垂淚,“我,我這不是沒來得及嘛。”
等兩個人合理把奶團子生生拽下來後,白白淨淨的顧之墨被摧殘了個夠嗆,紅彤彤的微腫不說,還閃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
顧之珩把奶瓶子塞進團子嘴裏,湊過去聞了聞顧之墨身上的沐浴露味,默默道:“你身上奶味太重了,他覺著香。”
坐在一邊默默揉胸的人哼了一聲,“我還不是想讓自己奶味重點,想著這樣小酥酥願意跟我親近,我有沒帶過孩子,誰知道這也忒親近了。‘母乳’果然還是比奶瓶更有吸引力。”
這話說出口,房間裏的兩個大人皆是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