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團子還不知道自己的叔叔是個怎麽樣勾人的小妖精,這麽一小點就聰明的腦袋瓜,想起昨天晚上的可口的零食,吧唧了一下軟軟的小嘴巴,隔著的穿棉的白色睡衣,拱進了叔叔懷裏。
“唔.”
正跟他的愛妃恩恩愛愛的人,猛然一抖,低頭跟懷裏小混蛋四目相對。
為了表示對叔叔的愛意,酥酥團子閃著大眼睛,嘬住了他睡衣上的一小塊布料。
口水浸濕衣服濕潤熱乎的感,讓顧之墨實在感覺不好。
鏡頭那邊的陳飛,不錯神的將這一切捕捉到眼裏,實在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沒羞沒臊的玩意,因為被迫奶侄子被自己親媳婦嘲笑了,當即臉上一紅,幾乎生拉硬拽的把自己的衣服和衣服裏的小團從酥酥團子嘴裏解救了出來。
關鍵是孩子是不能往外扔的,這邊一撒嘴,那邊就上手,精準的抓住。
又把他那可憐的小叔叔逼出一聲悶哼來。
“這麽一丁點,就知道‘護食’,你爸平日是餓著你了嗎?”
顧之墨幾乎把團子拖著捧的遠遠的不讓這小家夥有可乘之機。
被“敬而遠之”之後,躺在爹地懷裏要什麽有什麽的崽兒,突然感覺到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兩聲可憐兮兮的哭腔出來,顧之墨就又認命的把奶團子抱了回來。
這次放在了大腿上,又給塞了個粉藍色的奶嘴,才勉強放心了點。
“疼嗎?”陳飛忍住幸災樂禍的情緒,盡量體貼的問。
顧之墨拍著膝蓋上的團子,哼了一聲,“一點點,沒怎麽長牙呢,咬的時候不疼,被抓的時候有點疼,這小子手上有點力道了。”
“我瞧瞧。”陳飛原本是沒起什麽色心的,隻是單純的關心一下。
誰知道那邊的白白淨淨的年輕人十分的配合,垂著眼睛委委屈屈的解開的兩粒扣子,把被小崽子“摧殘”過的地方對著鏡頭,給陳飛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