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影子失敗了。”
昏黑之室,熏煙繚繞,煙中人若隱若現。煙雲外兀的現一聲,音幽而怪。
“不過,顏家小丫頭與太行掌鍾人似是情投意合。”
沉默稍許,煙中人開了口,音沉冷而陰。
“若太行摻和其中,此事可暫且放下。召回影子,殺那山賊。”
煙外人稍有詫異,問:“公子可是下定決心要幫南景?”
“莫猜吾心思。”
“是……敢問公子,我等可也需安排人手去爭奪鐮寨?”
“不,吾要趁機將隱血樓控於掌心。”
“公子英明。”
煙外人行以一禮,風一過,不見蹤影。
……
踩著月光,伴著清風徐徐,於星辰下漫步,懷中還抱著紮根於心上的人,何等幸事。
可惜,不能長久。
還未行至太行,迎麵便飛來一凶神惡煞,目光凶狠,煞氣逼人,似是要來搶人。
離朝抱緊君姑娘趕忙後退,然終究還是抑製住想要將懷中人擄走的念頭,止步。
那凶神惡煞也放開了劍柄,僅行至她跟前,冷冷道:“將姐姐交與我。”
與這雙三角凶目對視,離朝所見乃是戒備以及壓抑著的憤怒。她清楚紹子野因之前木屋一事而戒備自己,亦清楚他以為自己害君姑娘昏迷而憤怒,更清楚他是君姑娘的師弟,斷不會害她,將懷中人交與他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可離朝不想將君姑娘交與別人。雖然之前已下定決心要幫君姑娘尋其師姐,但現在她隻想白姑娘再也不要出現……雖然之前想著君姑娘能歡喜就好,即使這歡喜不是自己所予也無礙,但現在她隻想君姑娘看著自己、想著自己,再無有旁人……
為何會如此,我為何會如此自私?離朝問自己,可心中無有回響。
“快將姐姐交與我。”
耳畔刮過一道冷冽的聲音,離朝回神,看向他,語氣含幾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