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路北川前兩天還和張佳萊說碰到了我來著。
我懂了。
“秦小歌,為什麽你眼神突然變這麽恐怖,好冷……”張佳萊搓起了胳膊。
“恐怖?你這麽可愛,我怎麽會用恐怖的眼神看你呢?”我笑道,伸手揉搓他的臉,“張佳萊你可真是個大寶貝!”
張佳萊經紀人過來把他接走之後林衡還沒回來,我給他發了條微信說走了,然後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們這組的人都在歌行樓下集合,嘉賓坐一家汽車品牌讚助商的車,也是組裏唯一一台SUV,其他工作人員坐另一輛大眾在前麵帶路,一起往魯城一個以山水風光聞名的小鎮去。
路北川上車之後沒說一句話,戴著副墨鏡,讓人看不清他眼神,我塞上耳機聽歌,也一聲不吭的,駕駛座開車的製片大概看出來我們兩人氣氛不對,也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車廂裏安靜得很,和前麵開著車載音響熱鬧的大眾形成鮮明對比。
“誒?就我們幾個人嗎?這怎麽拍?”下了車之後我才發現,我們這組的工作人員,隻來了我們車上一個開車的製片,和大眾上的一個導演一個編劇一個統籌,連攝像也隻來了一個。
“先不拍,黎哥說了,你們兩位之間太僵了,我們寫的劇本你們根本都不管,像仇人似的,後麵的拍攝太難進行,組裏決定讓你們先在這裏單獨相處幾天適應適應環境,也適應一下彼此。”給我們開車的製片一臉苦笑地解釋,“這個地方因為離魯城太近了,之前沒有專門花時間和人力過來勘景,我們幾個隻是先來踩一下點,安排你們住下來,下午就回去了,過幾天再和大部隊一起過來正式開拍。”
製片這邊和我說著話,那邊攝像、導演、攝像和統籌已經下車,離開了停車場,看樣子是要去勘景踩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