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靠靠靠靠!
猥瑣,太猥瑣了!
什麽狗屁熟悉感情,根本就是要我們假戲真做亂搞男男關係吧靠!
垃圾節目,祝它收視率撲街,祝它過不了審。
不,應該祝它過審,然後臨播之前因為介質傳輸原因上不了線。
我往**一躺,看著擠滿了天花板的氣球越看越來氣,站起來扯了幾個下來用腳踩爆,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兒。
然後製片就又來敲我門了。
“幹嘛?”我拉開門,語氣不友好地問他。
“那個,您……先下去吃午飯吧,吃了午飯還有任務。”製片表情別扭得仿佛有人拿著把槍在他背後指著他讓他說話似的,他看著比我大了十來歲也不隻,這會兒連您字都用上了。
這讓我突然沒辦法對他發火了。
誰還不是生活所迫呢,他也隻是傳達節目組決策大佬們的意思而已,隻是一個和我一樣的小蝦米。
“哦,好的。”我語氣緩和了下來,製片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絲輕鬆的表情,和我一起下樓去。
路北川已經在樓下了,還戴著那副墨鏡。
我:“???”
他為什麽在室內也要戴墨鏡?更像變態了好嗎?還是說他現在就專注變態的風格?
製片讓我們兩個先點了菜,路北川點了個清蒸河魚和鮮筍炒肉,我點了個辣子雞丁,製片點了個鹹蛋黃土豆。
因為是淡季,民宿菜上的也快,不一會兒就上齊了,半盤子都是幹的紅辣椒的辣子雞丁在一桌顏色淺淡的清淡菜裏簡直是出類拔萃格外醒目也格外香。
我夾著吃了一塊,挺好吃的,又辣又香,正要再夾,就看見路北川夾起一塊扔進嘴裏嚼巴兩下,點點頭:“這個好吃。”
然後伸手抄起整盤辣子雞丁,一半扒拉進自己的碗裏,堆滿了整個飯碗,甚至溢了出來,接著又把剩下一半全都倒進了製片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