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棣荊這話說的荒唐,一個不願意的人怎麽可能安分地待在另一個人身邊呢?
除非是強迫,可是有強迫,就有反抗,這便是黎言反抗的結果。
“陛下。”
秦書沉著而又冷靜地道:
“黎言不是一個玩物,他有自己的選擇,無論他是想要留在宮裏還是想要出宮,都是他選擇,您如果真的珍惜他,愛惜他的話,怎麽會做出強迫他留在宮裏的事情來。”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秦書好像覺得還不夠似的,她又道:
“您口口聲聲說著要對他好,可是您做了什麽,您除了一直強迫他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還要拿他珍惜的身邊人來威脅他,您這真的是對他好嗎?您完全就是拿著對他好的借口來滿足您自己的私欲。”
“夠了!”
秦書的話音剛落,褚棣荊就暴喝著道,他像是憤怒極了,鬢角的青筋微跳,胸腔微微起伏,雙手也緊緊握著,連關節處都被撐的泛著白。好像這樣就能減輕他的憤怒似的。
褚棣荊鋒利的眉峰狠狠地皺起,滿臉怒色,秦書沒有害怕的意思,她隻是失望地看著褚棣荊。
屋裏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秦書才緩緩地開口道:
“陛下,黎言已經出宮了,您如果真的想為他好的話,那便不要再去尋他了,他在宮外一定比在宮裏過的好,您……難道不想看他一輩子平安喜樂嗎?”
一輩子平安喜樂嗎?
褚棣荊怎麽會不想,可是他隻要想到黎言會跟另外一個人在一起一輩子,他們甚至還會成婚,黎言會有自己的孩子,他便覺得不能忍受。
所以要他怎麽看著黎言瀟灑地出宮過活,而自己一個人,一輩子孤獨地留在宮裏呢?
褚棣荊驀然地冷笑了一聲,涼薄地道:“你的意思是要朕放他出宮?然後跟秦霄在一起嗎?”
秦霄……
秦書驀地瞪大了眸子,她不可置信地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