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追,在丹城到邊境那幾座城內都安排些人,遇到可疑的人即刻便困住。”
褚棣荊沉沉地吩咐著,那首領走了之後,褚棣荊才臉色頹廢地閉了閉眼。
從黎言出宮,已經過了三日了,他還是沒有找到人,褚棣荊不禁心裏也開始煩躁起來。
皇宮當真就這麽不好嗎,黎言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出宮,或許這個問題不該這麽問,黎言就這麽不待見自己嗎?
以至於他拚了命的想要出宮,褚棣荊不理解,他以為自己對黎言夠好了。
但是從方才秦書的話裏來看,自己對黎言,或許沒有那麽好,否則他怎麽會走的這麽堅決,什麽都沒有帶走。
從黎言出宮之後,太極殿的寢殿便一直沒有人敢動任何東西,這都是褚棣荊的命令,他甚至也不許下人碰芙蓉閣的任何一件物品。
黎言待過的地方屈指可數,褚棣荊想要保留那些記憶,所以不許下人們碰。
黎言好像隻是在皇宮暫住一段時間而已,他來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帶來,走的時候也一樣,,什麽都沒有帶走。
夜色慢慢地深了,鍾牧進來了幾次催促褚棣荊愛護身體,早些去歇息,可是褚棣荊沒有一點困意,他甚至撐著自己手上的手臂,還在批折子。
鍾牧看不下去了,便勸道:
“陛下,就算黎公子不在了,您也不能這般不愛護自己的身體啊,再說了,您不養好傷,怎麽有精力去尋黎公子啊。”
褚棣荊沉默了片刻,秦書的話像是魔咒一樣圍繞在他的腦海裏,褚棣荊幹脆放下了手裏的筆,問道:
“鍾牧,你說,朕對黎言,真的不夠好嗎?”
“陛下,這……”
鍾牧一時語噎,這讓他怎麽回答,陛下對黎公子,算好,也不算好。
他斟酌了會兒,剛想開口,褚棣荊就已經失望地垂下了眸子。
看鍾牧這個反應,褚棣荊就猜到了些,大概,他對黎言真的算不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