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軍醫也沉默著收回了手,那小士兵見狀連忙問道:“怎麽樣了!軍醫,公子的身體還好嗎?是不是因為受風才又犯病了的?”
“恕老夫直言,公子現在的身子還是好好地修養些時日再出門為好。”那軍醫沒有回答那小士兵,而是看著黎言認真地道。
“啊……”
那小士兵略顯無措地看著黎言,眼裏帶著若有若無的愧疚,黎言頓了頓,藏在被角下的手指僵了僵,唇角旋即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他眉眼低垂著地:
“好,我知道了,以後……我盡量小心一些。”
那軍醫好似也不忍心了,他又安慰道:
“不過公子您也別傷心,您的身體雖然虧空的厲害,但是好在時間還長,隻要好好休養,總能治好的。”
黎言盡管知道這是軍醫安慰他的話,可他還是笑了笑,道:“多謝軍醫為我醫治了。”
“公子不用謝,這都是秦將軍吩咐我做的。”
軍醫又說了些用藥期間的禁忌之後便離開了,黎言沉默著看著他的背影,渾身都透著一股無奈,連那小士兵見了,也有些心疼,隻是他沒有立場去勸黎言。
又過了片刻,黎言便將那小士兵也給遣了出去,之後他便獨自一人安安靜靜地待在屋內,直到秦霄回來。
秦霄此次出去,便是去辦那些事情去了,這些事情一旦辦好,他便著急忙慌地趕了回來,回來的這一路上,他聽那小士兵說了黎言出去受風的事情。
秦霄本來是要怪罪那小士兵的,可是他聽完了整個過程後頓了頓,接著便直接大步進了屋。
當他見到黎言呆愣地坐在屋內的時候,他便明白了些什麽,心口也隨即傳來刺痛。
黎言依舊穿著單薄的衣袍,好像感知不到冷意一樣,他麵無表情,隻安靜地沿著窗沿坐著,秦霄忍著耐心看了許久,也沒有見他動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