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退一步道,其實要不要那小士兵,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反正他每日都會來看黎言的,他也不介意自己親自照顧黎言。
“……好。”
黎言頓了頓還是同意了,他也明白秦霄擔心他的身體,所以他沒有理由不答應。
路哥哥和戚風還沒有找到,黎言自然也放鬆不起來,他幾乎一整日都沒有什麽興致用膳,隻是匆匆用了幾口便喝藥了。
待到了夜色降臨的時候,秦霄這才離開,他出去之前還特意尋了人守在門外,黎言遠遠地在屋裏看,好像他在皇宮裏的時候一樣,褚棣荊會派人在門外看管著他。
可是現在和那時不一樣了,現在是秦霄,秦霄不會像褚棣荊一樣,他永遠不會像褚棣荊一樣看管著自己。
自從秦霄回來之後,幾乎一直在他這兒陪著他,他才剛走,黎言便緩緩來了困意,大概是那藥有些助眠的效果吧。
剛躺在榻上時,黎言還沒有睡意,他滿腦子都是路哥哥和戚風,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有沒有被人救走,他們的傷怎麽樣了。
希望秦霄的話是真的,黎言希冀地想,隻要路哥哥和戚風一日沒有下落,他便一日不能心安。
漸漸地,藥效發揮了作用,不多時,黎言便被迫陷入了沉睡中,屋裏一片黑暗,而門外,則緩緩地出現了一個人影。
秦霄悄然推開門走了進來,他沒有做什麽,隻是靜靜地看了會兒黎言便又出去了。
黎言臉色蒼白地安睡著,秦霄見到他才放心,等他再出去的時候,在門口守著的那小士兵不解道:
“秦將軍,您既然擔心公子,為何要在公子睡著之後過來啊……”
秦霄沉默了會兒,終究是沒有回答,隻是沉沉地吩咐道:“明日你不必再出現在他麵前了,隻在夜裏來這兒值夜。”
“啊?為何啊?”
那小士兵皺著眉頭,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