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脈?”黎言不解地看著他,他不是個和尚嗎,和尚怎麽還會號脈呢?
“正是。”那和尚一臉自信地道。
黎言猶豫半晌,還是將手腕露了出來。
“多謝施主了。”
那和尚道謝過後便麵露喜色地為黎言號脈。
大概是這寺廟裏有些寒涼,那和尚的手也是冰涼的,觸到黎言的手腕時,有一種莫名的顫意。
把脈沒有持續多久,不過片刻,那和尚就臉色如常地收回了手,黎言意外地看著他。
“沒有什麽大礙,我看你的咳疾好像還在醫治,雖然沒有什麽好轉的跡象,但到底也沒有再嚴重下去。”
“……是這樣的。”
黎言沒想到這和尚是真的會醫術,還能準確地將他的咳疾給診斷出來。
雖然黎言不知道這和尚為何突然要給他診脈 但他也不在意這咳疾,於是就沉默了會兒。
“你就不問我你的咳疾到底該怎麽醫治嗎?”那和尚挑了挑眉,笑著道。
“治與不治,好像也沒有什麽區別。”黎言淡淡地道,從他在宮裏犯了咳疾之後就沒了要醫治的心思了。
現在也隻不過是想讓秦霄安心一些,所以才會每日都按著軍醫的方子用藥,施針。
麵對這和尚,黎言也沒有要瞞著他的意思,便都如實地道。
那和尚好像也沒想到是這樣,他靜靜地看了黎言片刻,忽然彎了彎唇。
“不問也好,反正你的病啊,隻用藥是沒用的,心病還須心藥醫,等何時你的心結解開了,這病便也就好了。”
心結嗎?黎言怔了怔,他或許……真的有心結,可他怎麽知道心結怎麽解開呢?
像是看出了黎言的愣怔,那和尚又道:“施主若是不知該如何解開心結,不如試著多與心結有關的那人接觸,也好減輕些後果。”
“接觸?”黎言半遮著眼眸,他喃喃地道:“我們大概……再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