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滿朝嘩然,沒有一個人敢苟同他的建議,朝臣皆在對那李尚書評頭論足,指責他的不是。
可這次隻有褚棣荊沉默著。
他臉色陰沉著,一言未發地看著那些臣子,而下麵的那些臣子,卻是吵的熱火朝天,好像要親征的,不是褚棣荊,而是他們一般。
在褚棣荊身側,站著無奈歎氣的鍾牧,他現在才算是看明白了陛下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陛下心裏終究還是放不下黎公子,否則怎麽會願意親自去邊境親征也要去將黎公子找回來呢?
鍾牧實在是不解,黎公子究竟是有什麽獨特的能讓陛下這樣愛護他,甚至不惜與那些朝臣對抗。
明明陛下以前不是這樣的,鍾牧看著這樣混亂的朝堂,心裏直歎氣,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再細想,褚棣荊就開口了。
“夠了!”
瞬間,那些吵鬧聲便戛然而止了,他們皆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低著頭,不敢看褚棣荊的臉色。
“這件事之後再議,下朝吧。”
他們以為褚棣荊是會訓斥他們,並否決這個提議,但是褚棣荊卻什麽都沒說,隻是說以後再議,看來,陛下好像真的有這個意思。
下了朝之後,褚棣荊大步走在宮道上,鍾牧一臉猶豫地緊跟著。
“陛下……您……您真的打算親征邊境嗎?”
鍾牧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這句話,在他看來,邊境那些餘孽根本就不足以放在眼裏,可是陛下卻硬是故意放出那些流言,逼著那些臣子們主動勸諫他去親征。
“鍾牧。”褚棣荊沒有回頭,他已經穩健地目視前方,可冷漠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鍾牧的耳中。
“這件事,朕已經決定了,你若是不想和那些臣子一樣,便不要再提。”
褚棣荊的態度生硬,況且他都這樣說了,鍾牧縱使心裏再怎麽為褚棣荊不值,自然也隻能緘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