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千城胤整個傻了。
笑容和光亮從他的眼睛裏一點一點的消失。
難過和不敢置信。
充斥在那雙猩紅色的眸子裏。
“我不信,你騙我。阿禦哥哥你還在生我的氣,說氣話。”
千城胤搖著頭。
心裏慌亂的很。
不知道這番話是說給時禦聽的,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你喜歡我的,你都舍不得真的打傷我,你愛我的,你把我鎖在這個黑山洞裏,就是因為你想霸占我,把我當做私有物……”
“千城胤,你也差不多一點。”
時禦聲音冰冷,打斷了他,“不要總是臆想嚴重,有病就要吃藥。”
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一個丹藥瓶子。
正是放在師父床頭櫃上的那一瓶。
裏麵裝著的是治療精神分裂和情緒失控的藥物。
他倒出來兩顆。
遞到了千誠胤的嘴邊。
可這一次。
媳夫兒喂藥,他已經不張嘴去吃了。
千城胤用一種十分固執,十分癲狂的神情,死死的盯著他,聲音嘶啞的可怕:“你騙我的,對不對?你心裏肯定是有我的!我是你夫君,你怎麽可能不愛我呢?”
時禦麵無表情地捏住了千城胤的下巴。
體內沒有靈力的老澀批。
是杠不過他的。
就這麽強行捏開了千城胤的嘴,把藥塞到了他的嘴裏。用手點了一下千城胤喉嚨的一個穴道。
咕嘟一聲。
丹藥就這麽被迫吃下去了。
為了防止他噎著。
時禦還給他灌了兩口水。
動作那是相當的不溫柔。
“阿禦哥哥,你倒是說一句話呀,你理理我嘛。你都三天沒搭理我了,哪怕是騙騙我也好,你快說你喜歡我。”
千城胤的表情十分急切。
他拉住了妻子的袖子。
眼尾赤紅。
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絕症者,眼前摯愛之人的一句話,就可以把他從生命垂危的狀態裏挽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