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就乖乖的拿了過來,一口接著一口的吃掉了。
幾個盤子都吃得幹幹淨淨。
阿禦讓我吃的。
用那種特別好聽特別溫暖的笑容,哄著自己吃的。這說明他心裏還是喜歡著我的。
“吃完了。”
千城胤把空空的食盒推了過去,抬起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妻子。
像一個等待表揚的孩子。
“嗯。”
時禦的反應比較平淡。
沒有表揚。
千城胤有點失落,一點一點的往媳婦兒身邊蹭了蹭,坐得更近一些。
“阿禦哥哥不獎勵我嗎?”
“你沒上藥。”時禦冷著聲音。
目光落在了老澀批的後背上。
三天結了痂。
但是沒有上藥,有一部分傷口,有感染的跡象。
“我……我想讓阿禦哥哥幫我上藥。”
傷口更惡化一些的話。
阿禦哥哥看到或許會心疼的。
那樣他就能趁機討些福利。
“為什麽不聽話?”時禦的目光寒了下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嗎?你還企圖用這種方式控製我到什麽時候?你以為我還會上當?”
一邊說著。
一邊猛的撕開了長袍。
背上傷口結的痂,有些粘連在了長袍上。
就這麽被撕扯了下來。
傷口又痛了。
流出鮮血。
千城胤的額頭上沁出一層汗水,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阿禦哥哥,疼死了……”
他以前在病**不能動的時候。
媳夫兒幫她處理傷口,動作都是超溫柔的,從來沒有像這次這麽粗魯過。
千城胤心裏無比委屈。
難過的攥緊了拳頭。
又翻車了……
裝可憐都沒用了。
怎麽連苦肉計都不好使了?
“你整整三天沒有上藥,衣服和後被粘連在一起結痂,傷口都感染了。再過幾天若是還不管,任由它自己長就會化膿潰爛。王爺,你怎麽就那麽讓人不省心?那麽能找事兒?”